L'APPEL DU COUCHAN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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召喚初起,另一個世界的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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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最初,所以最美?

比方說,印象很深刻的一次是小學時候上美術課,老師給了個題目,要在課堂上完成,於是,大家開始拿起蠟筆畫個不停。天生沒有美術細胞,可是當時卻不可思議的被選為美術股長之類的幹部(其實這是反映了考試成績凌駕一切,而非專長取勝,就像現在資優竟然可以聯合考試那樣的荒謬),好勝心太強的人,總不希望分數太低,於是,埋頭苦畫,好不容易快要完成了,也剛好下課鐘響,估量一下進度,下節課應該很快就會畫好,於是,十分鐘的休息時間,就一點都不擔心的出去晃晃。

等到晃回教室準備繼續的時候,卻找不到剛才的圖畫了,沒有人給我答案,那張圖就這樣憑空消失,但想到美術老師不聽任何解釋,只有趕快再畫一張。只是,後來不管修改幾次,怎樣都畫不出原來的感覺,實在急得快要掉下眼淚來,勉強完成的東西,分數當然不會太好。

在考試的時候,常常也出現這種狀況,對於某些題目並不太有把握,於是,一開始填了一個答案,但是,當寫完考卷,重新檢查的時候,往往會想要修改答案,而一修改,就幾乎把對的改成錯的,因此,也就養成不愛檢查的習慣,免的越改越錯。

寫文章的時候,很多作家,常常用上百張稿紙,但整理出來發表的部分也許不及一半,有些人的稿子是修了再修,甚至幾乎重寫,當然,寫出來的品質絕對比一開始來的好。可是,我卻又有越修越不好的毛病,如果一直修改,那只會讓前後矛盾,或者雜亂無章。每次隔一段時間再回去看以前寫的東西,常會覺得,現在的自己應該是已經寫不出來了。

有道是越練習越精進,這定理卻好像不適用在自己身上。最初的那一剎那,往往是後來無法超越的高度。是因為太過執著於初始,所以陷宥其中,框住了自己的想像,以及超越的可能?還是因為初始之心最為純淨,最接近那純粹的本質,所以,第二次之後的諸多考量加於其上而導致層層疊疊亂了透徹?

但是種種變化於現實中終究是難以避免,例如,情感。卻也因循此例,反倒顯得每況愈下了。

只可惜,留不住的,最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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