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'APPEL DU COUCHAN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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召喚初起,另一個世界的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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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性的空白

在達爾文影響甚鉅的理論,以及現在所留下的資料如《小獵犬號航行記》等等紀錄中,John Darnton要問的是,達爾文如何提出這個理論建構。在追溯的過程中,猶如拆解七巧連環套,對於達爾文寫下的著作、傳記,抽絲剝繭出一個驚人的秘密,一個被達爾文巧妙遮掩(或許他只是避過不提,而不是蓄意竄改扭曲)的理論源起,卻在他人的文字中暴露出來,包括他的女兒伊利沙白的日記、航海同行牧師的家書,原來,這讓達爾文在當時得以功成名就,在史上得以名傳千古的發現,竟然是出自一個白人文化定義中的野蠻部落長老,而他們這群探訪者無不直接面對自我的虛偽與矯飾,但是,卻在人之惡性的控制下,讓無辜者犧牲性命,而使自己站上最高點。

不過,想來作者對於此故事的設計,還是偏袒了應該被唾棄的達爾文,因為他在後半生中,受自己良心折磨,轉化為渾身病痛,時刻不得安寧,因此,作者並沒有讓人去揭露這個驚世大逆轉。

書中的達爾文,是個連自己女兒都不屑的人,因為他竊取他人思想來獲致自己的成功。同時他卻也是個可憐的人,抵抗不了俗世聲名的誘惑,卻又無法完全抹滅自己的良心,所以只好倍受煎熬。

因為有悔,所以尚為可愛。這是品德的問題。

我們稱為聖人仁人者,絕非他的成就,而是他的品德、智慧、胸襟等,但是,現在很多人寧願選擇服膺於功名成就,而不是因為其人可敬。於是,我們可以看到倍受稱揚的企業家、政治家,可以看到站在峰頂的強者,即使,在他們背後使用的方法手段違背了人所該具有的良善本性,甚且堂而皇之地名以「必要之惡」,一切都無關緊要,只因為他/她是個最終獲得權力的人。

評判的標準,與時俱移,而非與時俱進。踩著他人往上爬,不踩的反倒被視為弱者或者愚蠢。過度強調的結果,只是放任惡的累積。為惡者越來越缺乏自省力,卻越來越會任意詮釋與賦予自己某些冠冕堂皇的意義,舌頭是口燦蓮花,骨子裡卻是爛泥一灘。

這樣的人,令人不齒。

於是,我不願再聽到任何關於他的言詞。也許已經變成精神上的潔癖了,良善與能力(成就)相衝突時,即使此人有再好的能力再高的成就,都不是值得欽佩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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