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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'APPEL DU COUCHAN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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召喚初起,另一個世界的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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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Terre et cendres 》(阿公帶我回家)

當他們再度回到橋上等待卡車,陸續遇到一些人,一位自始都蒙著面的婦女和她的女兒,每天都出現在這裡,沒有人知道她從何來,要去何處。一位在那個交通道上賣雜貨的老人,不時提供飲水與食物給他們,在老人對於是否要尋找兒子告訴他不幸的事情而舉棋不定時,還給他建議,鼓勵他去教導兒子面對生命中重大的傷痛,這位老人,自己也埋藏了一個傷心的故事。還有一位被押解的犯人,他被命令攻擊自己的村莊,但是看到士兵掃射村民,而槍殺上司,因此成了罪人。

還有,趕著去清理地雷區屍體的軍人、在村莊間遊走賣童玩的小販,以及看守關卡的警衛,陸陸續續經過此處的牧人、和他們一樣失去家園的眾人。戰爭,使他們有些人變的冷酷,有些人則變的更悲天憫人。

老人說,倖存的人,其實比死亡的人更痛苦。另一個老人則說,這是生命,應該感謝上帝,讓你與孫子仍然活著。只是儘管知道自己仍有未完成的事情,老人還是受到死去的亡魂影響,在夢中、在恍惚中,聽到、見到親人環繞在四周,似乎有些尚未解決的問題。他們的出現,讓老人有一點勇氣,去面對兒子,甚至,後來他到了礦區,沒見著兒子的時候,也聽到兒子要他好好療傷止痛。

相對於老人的悲傷,小孩仍然是一派天真。在村莊被炸燬的時候,震聾了耳朵,他開始處在沒有聲音的世界,但是,他不了解是怎麼一回事,而是責怪坦克車,把聲音吞掉了,讓人變成啞巴。而阿公把奶奶跟媽媽、叔叔藏在地底下,是為了不讓他們也變成啞巴。他的活潑可愛,惹了一點麻煩,卻也成為老人繼續活著的希望。

這是一部講述阿富汗人民生活的電影。美國,攻下了塔利班政權,可是,卻沒有讓當地人民因此而有比較美好的生活。雖然這部電影是已一九七九年蘇聯入侵阿富汗為背景,但兩個時空之下,人民面對的一就是戰爭的殘酷,生命的脆弱,還有生命本身。導演阿提克目睹了當時的情景,在樹年後,開始流亡生活,也漸漸醞釀出一部小說,在等待二十二年之後,終於可以踏上祖國,拍攝這部電影。

沒有直接的控訴,沒有血肉糢糊的鏡頭(除了誤踩地雷而死掉、被人剝皮的牛之外),連砲聲都在鏡頭之外,遠遠的,悶悶的。漫天飛揚的塵土,以霧白色掩蓋了一切,每每在沙霧漸漸散去之時,不免期待一個不一樣的發展,可是,依然是那一片荒涼的黃土,幾乎沒有一點生命。

中文片名,阿公帶我回家,可是,他們的家,在哪裡呢?電影結束於老人明白了兒子的死亡,而悲痛的踏上歸途,但這歸途也僅只是暫且回到孫兒寄居的地方,接下來,他們要走向何方?

死去的人,被埋葬在塵土之下,活著的人,在黃沙滾滾中,只能繼續努力的生活,直到也成為塵土的那天。

延伸閱讀:

《追風箏的孩子》卡勒德胡賽尼/木馬文化
《大地旅人》張翠容/馬可孛羅
《行過烽火大地》張翠容/馬可孛羅
《回到世界上最美麗的村子》小林豊文、圖/黃宣勳譯/小魯文化公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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